地上的背影窃窃私议,好像都感觉到奇怪一般,倒是云笙自己,就那样稳稳的跪着,一言不发。
晏远山来了,老远就看到云笙这模样,他的心一沉,知道今日只怕是刘澈真正生气的时间,他想要说两句什么,但靠近了刘澈,甚至于他的嘴巴一张一翕了许久,但刘澈却还是做出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神色。
“你也不需要说什么,朕有眼睛,朕能看到。”
刘澈到门口去,云笙如释重负,最近这几天,为了弟弟的事情,似乎刘澈始终在躲避自己,但今日不同,她算是守得云开待月明了,只因为,刘澈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了。
刘澈围绕着云笙走了两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他始终咬着后槽牙,眼神里吃炽烈的光芒却也逐渐的熄灭了,好像从天而降的烟花一样,逐渐的冷凝在了地上。
“皇上,臣妾……”
“不需要开口,朕知道,你想要要挟朕,你也喜欢跪在这里,既然是你想要代替你弟弟负荆请罪,朕看,你就在这里永远跪着,这样才好呢。”刘澈只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却好像有期徒刑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