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几乎男人的一张脸。
何以见得?只因为,那人毕竟差一点儿就杀了玉飞龙的丈夫卫可期,薛落雁也口渴了,就好难过倒扣在桌面上的茶盏拿起来,给玉飞龙和自己都斟茶一杯。
玉飞龙握着茶盏,轻轻呷一口,闭上了眼睛。
薛落雁喝茶,刚刚喝了一小口,玉飞龙那边就开始描述起来——“那人的个头很高基本上和卫可期有一模一样,我站在他的对面,才到他这里。”这描述是有价值的,所以,薛落雁定睛看向面前的玉飞龙。
玉飞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薛落雁脑补了一下究竟对方有多么高,大概和刘泓的海拔差不多。
“嗯。”薛落雁点头,“只怕也是七尺上下了。”又道:“五官呢,最重要的是五官。”
“那人颧骨,就这里……”玉飞龙摸一摸自己的苹果机,“这里是高耸起来的,面颊上有胎记……”
“胎记?”薛落雁糊涂了。
“是的,从左边的眼睛到这半边脸,都是胎记。”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薛落雁,薛落雁只能点点头,在一张脸上画出来那样多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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