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雁啊,下面一句是什么?”
“只是未到伤心处?”薛落雁问。
“只是未到伤心处啊,落雁,我……扎心了啊。”刘灵毓拉着薛落雁的手,为自己擦鼻涕,看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模样,薛落雁的心都碎了。
薛落雁什么都没有说,只能等,这一刻,等待是温柔的,而询问之残酷的,香炉抱着刘灵毓的头刘灵毓终于不哭了,闷闷的说道:“落雁,我的心情很糟糕,我真的很糟糕啊。”
“你难道还没有猜到我究竟为什么而啼哭吗?”
“这?”薛落雁沉吟道:“你哥哥回来,你是喜极而泣,对吗?”
“落雁,你见过喜极而泣如丧考妣吗?”刘灵毓问,薛落雁再次看向刘灵毓,发现,眼前的刘灵毓哭的很惨痛啊,大概之前,太后娘娘去世,只怕刘灵毓都没有这样哭泣,但今时今日,却看到刘灵毓哭成了这等模样。
“那么,究竟是什么啊?”薛落雁又不会读心术,在刘灵毓那哭哭啼啼中,只能败下阵来,索性就八字打开问个明白了,刘灵毓又道:“你猜一猜啊,你继续猜一猜啊。”
“我是地地道道吃撑了没事干不成,猜这个做什么呢?”薛落雁问。
薛落雁是真正不明白了,纳罕的盯着刘灵毓看,她哪里能猜到刘灵毓有什么花样啊,只能等刘灵毓进一步将答案告诉自己。
刘灵毓沉吟了许久许久,终于忍不住了,面上带着伤痕,道:“落雁,沈沐阳现如今不打算要我了,并且已经准备要将我……将我给……”其实后面的话,不需要描述,薛落雁也知道了,一定不会有什么好话的。
“你说什么?”薛落雁闻言,悚然而
第六百五十九章 哭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