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处理了,薛落雁的心情很沉重。
“你也不要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发生到这里,一切也都全然不需要担心了,毕竟,最坏的结果,你我都考虑过了。”薛落雁说的是实情。
“是。”云缡紧紧的攥住了薛落雁的手。
薛落雁点了点头,一言不发,两人都沉默了,“你已经到里面去看过了吗?”
“是。”薛落雁点头。
“我进去看看。”云缡的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现在云缡走起路来,东摇西摆的,看上去似乎不u怎么愉快,看到云缡这般往前走,薛落雁跟在了云缡的背后。
两人到前面去薛落雁却顿住了脚步。
刘泓看向刘澈,刘澈心力交瘁,已经很多天了,刘澈压根就没有吃东西,他的胃口大打折扣,只能多喝水,尽量吃点儿粳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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