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的,这个,你放心就好。”
“不成,不成啊。”云缡起身,表示不同意,“这如何可以呢,现下,是他最需要我的时间,在这他最需要我的时间里,我没能帮助到他,已经……我焉能在这节骨眼上离开呢,不成,不成啊。”
“云缡,你有孩子,孩子必须要保证健康。”薛落雁说。
其实,道理的确是这样,云缡的心一沉,面上浮现了一抹自然而然的伤感,孩子……孩子……孩子啊。一想到孩子,云缡的心抽疼。
要是可以,她是真的希望,能竭尽全力的保护好自己这孩子,但实际上,却完全不能啊,云缡的心情沉甸甸的,密云不雨。
“我知道。”运力是深明大义的女子。“这孩子,不仅仅是我的,也是刘澈的,是皇上的,也是帝京的。”
“娘娘知道这个就好,更应该明白持盈保泰。”薛落雁说,云缡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但却还是坚持在这里,寸步不离的模样。
薛落雁知道了云缡的心肠,却也不知道究竟规劝什么好了,云缡紧张而迫切的等着,想要看看,究竟内殿会发生什么,想要听一听,究竟内殿里有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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