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人了,但却是彻彻底底闲不住的 。
“晏远山,你呢,是大器晚成之人,朕今日召见你来,其实想要和你谈的,不外乎还是之前那没能谈论结束的事情,现如今,我们就继续聊一聊。”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晏远山。
“是,是的。”晏远山点头。
刘澈将一张堪舆图拿出来,“这是你之前的建议,这里之前是荒无人烟的,但现如今,这里却处处都是人,朕想不到,这才仅仅是年前与年后的情况,已经如此沸反盈天,朕发现,你是有真知灼见的。”
“皇上说的很是,很是啊。”一般人,被赞美后,会虚张声势的谦逊谦逊,但想不到,眼前的晏远山,连一点点的谦逊都没有,他居然连连点头。
“这……”刘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旁边的薛落雁却默然一笑,“好了,说这个且做什么呢?皇上,您具体说说,可究竟怎么样呢?”
“这也没有什么怎么样一说,朕想要号召你们完成朕与皇兄的计划,远山,你与落雁看看这里,这里,具体还需要你看看,能不能开垦良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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