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至于薛落雁,却感觉好多了。
“吾皇还是相信那梦境。”晏远山嘟囔。
“莫要矫枉过正,让他自己去醒觉,这比什么都好,你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句话说不好,可是会被他给冷落的,现如今,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就是好的,久而久之,我们让他看出来丁大人不对头就好。”
“现如今,说起来已经是吾皇给的最大的让步了,我们应该开心,毕竟 他向来是那样一个固执己见之人。”薛落雁解释,循循善诱的。
“是,是,一切都听娘娘做主就好。”丁显连连点头。
“那么,就退下吧,最贱也不要老是思考这个事情,这个问题了,退下吧。”薛落雁对晏远山说。
晏远山退下了。
其实,薛落雁还是在想,究竟这丁显是不是楼临霁呢,最近,从燕国,刘澈也有书信来了,说了很多发生的事情,薛落雁在与刘澈的书信往来里,将自己遭遇的事情告诉了刘澈,刘澈帮助薛落雁分析了许久。
根据刘澈的分析,那丁显丁大人十有八九是楼临霁。
此刻,更加是让薛落雁提心吊胆了,薛落雁再一次想起自己之前的比喻,是啊,用手绢将那刺猬托举着,谁也想不到,什么时间,这刺猬的刺儿就会透过手绢,刺在薛落雁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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