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高山的轻轻一抖,也不是小小砂砾所能够承受的。
事实上,即使他敢去探查,也已经说不出一个清晰的描述,夏虫岂可语冰,井蛙难以言海,以他的境界,根本想象不出,如斯浩瀚磅礴的威压,到底是何等强大的灵魂和精神才能承载,又该如何去描述它。
与玩家们的惊恐相反,稜现在感觉很舒爽,很奇妙,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就是暖暖的,力量充沛,就像每天抬起头,啃完白玉参,躺在地龙的身上,懒洋洋地靠着火山烘烤。
他从没有这样全力地释放过血脉中的犼之印记,那种深藏在血脉根源的暴虐让他很是厌恶,它会侵蚀他的理智,让他变得暴躁、冲动、易怒、莽而无脑,就像他所鄙视的那些普通怪物一样。
但这次不同,完全不同。放开压制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血脉依然暴虐,力量依然凶悍,但却完全没有失控之感,更不要说侵蚀他的理智。
背后的虚影似乎将一切容纳了进去,却又被他所完全掌控。而他本身的力量,则借助这个奇特的放大器成倍增长。
远超平时的力量宣泄开来,堪称改天换日,方圆千米的天空,被其渲染成一片赤红。他能够感受到,这千米范围内的灵气,完全随他的心意而调动,可攻击,可防御。
隐隐间,一股明悟涌上他的心头,这是开启了传承记忆的福利,从开启智慧,获得传承的那一刻起,他才真正成为一只独立的兔犼。
这种认知让他很是兴奋,膨胀至数百米的身躯猛然移动,巨大的爪子抬起,就要到人群中肆虐一番。
但他很快停了下来,就在麾下怪物与人群的交界处。
第一百三十七章 鄙人黄文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