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羹剩饭为生,就算想在那个非常时期为国家做贡献,硬件条件也不允许。
韩昕好奇地问:“王叔,你这个年是怎么过来的?”
“什么怎么过来的?”
“你这些天住哪儿的,吃饭是怎么解决的。”
“他们想送我去救助站,救助……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其实就是以前的收容所,去了就跟坐牢差不多,我才不去呢。”
王国正又点上支烟,一连猛吸了几口,得意地说:“他们见我打死都不去,就给了我几个口罩,让我去老水利站。”
“你去了吗?”
“去呆了几天,开始有人送饭,后来没人送饭,我就出来了。”
“出来没人管吗?”
“只要戴口罩就没人管。”
“水利站离这远不远?”
“不远,就在镇上。”
“水利站有别人吗?”
“水利站早没人了,以前还有个老头看门,现在连看门的人没有,不过里面破破烂烂,也没什么东西。”
“有水吗?”
“没自来水,但有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