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他还是习惯性地隐瞒:“还好吧,有时候会自己做。”
贺平意已经叮叮当当在刷碗,荆璨跟过去,站到他旁边,帮他挤了几滴洗涤液到洗碗布上。
“我也会自己做,”贺平意说,“不过是被逼的,我小时候觉得我妈做的菜都是一个味儿,特别神奇,你说炒蒜薹和炒豆角怎么会是一个味儿呢?可是我妈做出来真的一模一样,那会儿我还奇怪,我觉得这些菜既然都是一个味儿的,为什么要长成不同的形状?”
说到这儿,贺平意摇着头笑了两声。就是凭这两声,荆璨知道了贺平意的童年一定很快乐。
“直到我吃了其他人做的菜,我才发现,原来这些菜炒出来应该是味道不一样的,原来菜还有这么多种做法。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爸妈不吃辣,我吃过一次辣子鸡以后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菜,然后我就觉得靠妈不如靠自己,开始自己琢磨着瞎做。不过,我做的菜味道虽然还可以,样子赶不上你的,我不太注意刀工。”
一不小心又被夸了一次。荆璨一面跟着贺平意笑,一面决定,以后要更加不讨厌厨房一点。
“下次我做给你吃,”有了这个打算,贺平意便开始积极了解需求,“你喜欢吃辣么?”
“喜欢,但是我吃不了太辣的。”荆璨说。
荆璨皮肤的角质层很薄,毛细血管又丰富,所以很容易脸红。虽然他很喜欢吃辣,但是吃一口就上脸的体验不是特别好,曾经他还因为这个被取笑过。他记得是有一个比他大一些的男生,指着他的脸,笑得很夸张,说:“哎呦喂,怎么这都脸红,比小姑娘还小姑娘。”
他被取笑过不是一两次了,
未得灿烂 第11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