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了,比冬天的时候还要好看,我们再去一次,好不好?”
荆璨静静地看了贺平意一会儿,在眼底酸痛的感觉又变得明显起来时,动了动身子。他用两只手攀住贺平意,将脸挨上他的胸膛。
他没闭上眼睛,就这么侧着脸,在贺平意的心跳声中,睁眼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世界。
两个人都只穿了一件柔软的半袖,荆璨的后背被呼吸带起了轻微的起伏,贺平意将手放在那上面,一下下安抚着不安隆起的背脊。
水珠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眼角,悬了半天,终于落在炭灰色的棉布上。荆璨转了转脑袋,把脸埋起,那一片炭灰的颜色便在无人窥见的角落里变得深深浅浅。
缓了一会儿,荆璨还是摇了摇头。
“再做的也不是那一顶了。”
醒来后,荆璨就再也没睡着,贺平意抱着他躺了大半夜,有一句没一句地同他聊天。他们两个都没有吃晚饭,到了大概三点的时候,贺平意用下巴蹭了蹭荆璨的脑袋,问他:“饿不饿?”
“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