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人,突然那么安静地躺在我身边,是什么感觉吗?”
荆璨不知道,他虽见过死亡,可让他恐惧的,从来不是死亡本身。而是那条未知的,通向死亡的道路。
压着呼吸想过之后,荆璨答:“伤心。”
失去至亲,谁能不痛得撕心裂肺。
贺平意却摇摇头:“是抵触。”
是抵触,不接受,是企图用自己的意志修正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不肯接受,也不肯离开北京,我拼命地想要找到他痛苦的原因,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我问遍了几乎他所有的老师、同学、朋友,他们都跟我说,我哥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可我真的想不明白,如果我哥是大家印象里的那样,那么,那个毫无生气躺在我面前的人,又是谁呢?”
不知为什么,荆璨并没有与贺平星患上同一种心里疾病,他甚至从未见过贺平星,可他却好像能够知道,他在死亡之前有多么痛苦。那一定是一种非常绝望的心情,是尽管不愿意,却被情绪支配着而不得不得做出的选择。
“哥哥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的。他肯定是真的太痛了,实在撑不下去了。否则,他那么好的人,不会舍得丢下你们的。”荆璨说。
对别人好的人都是心软的,若不是真的穷途末路,怎么会舍得让爱的人难过。
“嗯。”贺平意在荆璨的头顶发出低低的一声,道,“我现在明白了。”
“明白原因吗?”荆璨问。
“不是,”贺平意摇头。
荆璨抬头,看向贺平意的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是明白了……如果我这么轻易就能理解他的感受,那他的死
未得灿烂 第5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