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诀专有的白光只是在宁文卿的后背心一闪而逝,随后一切便恢复了原样。
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羽老本打算就此离去,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还是忍不住停下了步伐,手指掐诀准备向后推演一二确认万无一失。
未曾想到随着自己的推演,羽老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到了最后都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慌张神色。
“他娘的,儒家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痰之后,羽老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此处。
这次推演带来了两件出乎羽老意料的事情,第一,那位读书人在宁文卿身上仍然留有后手,只要等他到了此处就绝对会知晓他的存在;第二嘛,这宁文卿是个狗屁的儒家希望,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走在街道上的羽老莫来由的一阵伤感,难道那位读书人也变成了这般模样?
摇摇头之后,羽老又暗自骂了一句“贼老天”,这世道如今变得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一般,又有几人能够在这染缸之中独善其身?
柴桑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之中,顶层的雅间里氛围很是诡异,坐在桌子上的人明明互相认识可又如形同陌路一般,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深海妖族男性鱼人的样貌可就比不得女性了,相较于白水那般瓷娃娃的长相,男性的鱼人就好似没有进化完全的产物一般。
就如坐在桌旁的那位男性深海妖族一般,除了身上标志性的鳞片,他嘴角两边还有暴露出来的獠牙,两根尖锐的獠牙就好似野猪的牙齿一般,泛着黄色,让人看着既觉得骇人又觉得恶心。其次他们的耳后还有类鱼的腮来辅助他们在深海之中呼吸,这些特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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