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对宁文卿的心思可谓是一清二楚,见宁文卿这副模样,开口劝解道:“儒家学问包罗万象,我认为除了学问别的东西也能包容一点。若是对某些世俗观念太过于执着,你一定会感受到痛苦,这种痛苦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完全是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夫子...”宁文卿猛然抬头,眼眶之中变得湿润无比,这种事情他的父母说不定都不会原谅他,而平日里严厉无比的夫子却站在了他的背后,不仅原谅了他的所作所为,还支持了他的想法。
夫子摆了摆手,“这些日子我会待在你的身边,待到你将心魔除去之后我才会离开,等到那个时候你在上路也不迟。”
宁文卿重重地点了点头,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在外游历这么久,总是孤苦无依独自一人,这种能有人依靠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
看着宁文卿这副模样,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不愿意去想宁文卿到了儒家学宫后会去经历些什么事情。
待在他的身边,宁文卿并未根除掉心魔,只是让心魔受到了短暂的压制,要想铲除心魔最重要的还是靠宁文卿自己。不过这个过程不能缺少一个领路人,心怀愧疚的夫子选择主动留在宁文卿的身边。
回到叶府的叶连城则要自在很多,这回本来是为了白水的安全而置身于险境,没想到最后赚的盆满钵满的人还是他。
当然进门时,三女都担心地凑了过来,叶连城没有穿着那套沾满血的衣服,但胸口伤口处的血腥味还是让三女察觉到了不对劲。
最先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是红缨,不过她只是眼神幽怨地白了叶连城一眼便未多说,准备待会儿晚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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