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此话何意?”
“说来是我的错,我误判了兄长的心态……离府多日,也没留下足够人手照顾你、护着你。”
林昀熹免不了记起宋思勉先一日的沉闷古怪。
“你是说,他在酒里下毒?”
“他倾慕于你,怎会伤你性命?最多毁你清白……或清白名声。”
林昀熹如遭雷劈,直挺挺躺着,全然无法相信,近两月已渐趋温雅的宋思勉为何动了歪心思。
“我不信!世子他……人不坏!”
“你不妨问问丫鬟们,他昨夜有否进你屋,”宋思锐双手托住后脑,解释道,“我在行宫的言行,刺激到他……”
“就算他来过,可如今躺这儿的人是你!败坏我名声的人是你!再说,他行动不便,体虚力弱……他往时碰都没碰我,待我彬彬有礼,反倒是你……”
兴许梦内的肆意飞扬给了她勇气,她忍不住呵斥,又后怕地红了眼圈。
宋思锐既心酸又心痛:“我和他之间,你越发偏向他了?”
“呜……你赶紧给我滚!”
她哭出声来。
一次又一次,纵容他牵手、搂抱、掐捏……他竟随便到了自出自入、同床共枕的地步?
宋思锐定定凝望她,委屈愤然渐化悲悯怜爱。
“你以前几乎不怎么哭。现在没了记忆,人也柔软许多……是我太自私,我、我受不了任何人觊觎你。”
这番话说得深情又决绝,眼眸沉静似深渊,令林昀熹止住呜咽。
四目相对,各自眼红红,脸红红。
良晌,他迤迤然坐起,正色道:“昀熹,我不求你原谅。等太
夺媚 第3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