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段时间着实情绪不稳定,人易怒易思,全当异常情况是自己多愁善感时的胡思乱想罢了。”
林夫人调好茶膏,提瓶注水,执筅点击,汤花初现。
林昀熹倒抽了口凉气:“小姨她……为何要调换两个孩子?”
林夫人秀眉颦蹙,手中汤瓶急注急止,加力击拂,汤色渐开。
“我和她同胎而生,感情甚佳,压根儿没想过她会对我做下此事。如若真要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大概便是……崔将军爱酗酒,酒后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这事儿,我妹妹坚决不承认,但我后来仔细回想过她脸上的伤,不大像摔的。”
“您的意思是……她估算抵达偏远动乱的西南边陲,日子更不好过,于是强行以此方式,把亲女儿留在国公府内娇养,把我带在身边吃苦?母女之情深如海,她怎舍得?”林昀熹只觉这理由过于牵强,“而我……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东海?”
“这……我暂时想不通。但那年春末,有消息称,她们母女那一队人,在南下途中遇上岭南瘟疫爆发蔓延,崔家女儿体弱,身染恶疾,回天乏术,只能草草下葬。
“那桩惨剧太过悲伤,我在京城听闻,哭了好些天,恨不得插翅飞到她身边予以安慰。直至十四个月后,慎之出生的喜讯传来,我才稍微安心。遗憾没过几年,崔将军旧伤复发,病逝在当地。
“本来崔家获罪,俸禄已减得差不多,我妹妹本应带儿子回棠族过活,好为此郡主的富贵生活,可她却不远千里,携子回京!我只道她为年轻时和父母闹翻的事耿耿于怀,时至今日,我才看透……那是为了她养在我身边的女儿!
“我自始至终皆以为,
夺媚 第6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