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秦皓伸手欲要抬起石棺的棺盖,但隐隐中就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背后操控般,与他对着干,就是不让他开棺。
“够硬气,是你逼我的!”秦皓拍了拍棺盖,嘴角勾起一抹骇人的冷笑。
“他……他在干什么?怎么笑的那么吓人?”包婧怡努力止住眼泪,小身板朝着两女靠了靠。
“母后在世时曾告诉过我一些有关鬼怪的故事,说他们喜欢依附在人的身上,然后再睡觉。”独孤墨秋苦着脸道。
“那他现在就是在开棺睡觉吗?”司徒韵惊慌的指着秦皓的方向。
此刻的秦皓正抽出明晃晃的青莲剑,一剑剑狠狠的撬在石棺的缝隙里,那疯狂的模样,要多变态有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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