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许远国卧室的方向,犹豫了几秒后跟上了杭枫,说:“你等等。”
杭枫不耐地看他,“你还有什么事?”
许彻说:“等他葬礼那天,你需要出席。”
杭枫嗤笑一声,只说了三个字,“凭什么?”
许彻和他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用这副通知的口吻和他说话?
来到许家两次已经是仁至义尽,至于许远国的葬礼,他是不可能去的。
许彻没有介意杭枫的态度,而是道:“他的律师会在那天宣布遗嘱。”
“关我什么事?”杭枫狭长的眸底写满了嘲讽情绪,“怎么特意通知我,是希望我到时候参加他的葬礼,就为了等他给我的一点施舍吗?”
“又或者是感谢你们整个许家所有人的宽容大度,不仅允许我这样的私生子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连财产上还大方的分我一份羹,我是不是该识点好歹乖乖拿着你们的恩赐走人,并且后半生都在对你们的感恩涕零里度过?”
杭枫这人说话本就带刺,尤其是在面对和许远国相关的一切上更是毫不掩饰。
哪怕他知道,许彻和他一样都是无辜的。
但是失去母亲的不是他,这么多年顶着私生子身份生活的不是他,他们永远都是不一样的人。
杭枫的这些话像是锋利的刀,扎在许彻心上,让他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好受些,那么可以继续。”许彻双手环胸看着他,启唇道:“但我还是要纠正你一点,不是施舍剩饭,他是要给你他的全部。”
许彻的话音落下,杭枫冷笑道:“你倒是比你的母亲更会羞辱人。”
许彻自然知道
我在贵族学院当白月光的那些年 第97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