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也是一哆嗦:“王爷,老朽的医术不及黄太医,他都不敢做,老朽就更加不敢。”
“嗯,你也要离开本王的身边吗?”盛宴行用的是笃定的语气,他那双狭长的眼睛,轻轻的一眯,释放着无尽的怒意:“你们跟随本王时间已久,当知本王最是不喜抗命不尊之辈。”
“是。”刘太医叩头。
他自然是清楚的,即便自己不做,别人仍是会做。
唐王之令,既是下了,便不会收回。
多少年了,皆是如此。
看似一意孤行,实际上每次都是别有深意。
刘太医在心里边各种权衡,他知自家主子乃是心有乾坤的大智之人,怎可能会贸然拿命去赌。
既是必然要如此为之,他肯定是有要完成的事。
刘太医站起身来,一脸决然,心中想着,等会动手时,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若是真的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悔,他这条命也不用要了,直接追随王爷而去,一了百了的干干净净。
谁知才到了跟前,黄太医突然一个健步冲到了跟前,把他推到一边去。
“让我来。”
盛宴行已端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了,听了此言,他抬眸,望向黄太医。
黄太医双眸通红:“王爷,老朽对阴阳风水毒的见解,一向要比刘太医深刻些,且一直以来,也是由老朽为主,在为您进行调理。刘太医去动银针,老朽实在不放心。”
盛宴行轻应了声,眼睛闭上,便是应了。
之前在唐王府扮作他的人傀,从侧间屋里走出来,他此时身上穿着段小白的服饰,脸上戴好了玄金面具,口中服下哑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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