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行的怒色不减。
一直抖如筛糠的芋头,此刻却是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大声的说:“奴才二人是下定了决心,若是王爷不好了,奴才二人就直接跟着主子走,主子去哪里,奴才二人便一直要跟着的。当时正是做出了如此打算,锦鲤才会做出提前交出了木箱子的决定,请王爷明鉴,锦鲤之所以会更改您的命令,也是情有可原。”
盛宴行面露诧异:“锦鲤,本王将你给了她的,她,不要你?”
锦鲤连忙摇头:“爷,您可不能误会了王妃,不是王妃不要奴才,是奴才表明死意,王妃边说让奴才去寝殿之外等着,等……等……”
顾惜年当时所说的话里,有些太过大胆,她敢说,锦鲤却不敢重复。
盛宴行微微蹙眉,转念便想通了为何锦鲤会磕磕巴巴,说话不成句子,于是道:“本王恕你无罪,一口气把话讲清楚。”
锦鲤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奴才谢过王爷。”
停顿了一下,他调整好呼吸,而后便继续讲了下去:“王妃当时的原话是,要奴才去带寝殿外等着,什么时候王爷断了气,什么时候再去殉主,她还说,最好别死早了,免得黄泉路上走岔了路,再找不到王爷,白白浪费了一条命,王爷不知道奴才这一番心意。”
他一说完,盛宴行没绷住,竟然笑了起来。
盛宴行这么一笑,春暖花开,春风拂面,房间内的气氛顿时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
锦鲤这会儿是又哭又笑,甭提有多奇怪了。
“奴才现在才明白过来,王妃为何会如此说,她一定是早就知道王爷绝不会出事,所以才会那样的话来指点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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