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行的一双冷眼,寒森森的望了过去。
颜汐不慌不忙的解释:“非是汐这边不多留王爷,实在是……唐王出京未得旨意,此事不出三日,便是要传回到皇上耳朵里去的,到那时,怕是王爷不好交代。”
他话锋一转,颇富玩味之意:“更别提,王妃也在此地出现呢。虽说是出嫁从夫,与顾家没了干系,可她毕竟是顾家的人。皇上对于顾家的事,一向是十分看重,这一点,不必汐提醒,王爷心里应是有数。”
“大神官是觉得,只要本王明早携王妃离去,钦天监便可从这件事里摘出来吗?”类似的问题,之前盛宴行已问过了一次,只是那时颜汐不想回答,含糊几句,便糊弄过去。
如今,盛宴行旧事重提,且还是选在了一个这样子的场合,这就……
大神官随手一扬,那些个正在伺候着的仙童、玉女们竟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以至于顾惜年放下了酒杯,杯子与桌面碰撞时发出了一声轻响,都显得那般清晰分明。
“大神官的这一手幻术,几近为真,连本王都看不出破绽了。”盛宴行虽是如此说,可眼底分明是布满了不在乎,显然是对于大神官所擅长的这些东西,早已心里有数。
外人觉得震撼,他却是知道一些其中的门道。
看穿之后,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王爷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本尊拉下水喽?”大神官面沉如水,脸上已看不出一丝温度。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该有的样子。
之前的故作谦卑,倒更像是在逢场做戏。
当做不下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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