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吗?爷爷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的。”
江策话一直很少,但是行动力却是一流的。
阮建文去休息之后,都是他在里里外外的忙着,好些不明事理的人见了,还以为他是阮臣寒呢。
只可惜,这个所谓的阮家长子,和他母亲一样,到现在也没有露面。
想到这里,阮眠眠的眼底不禁一片寒意。
江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袖,刚才为了方便做事,他把袖子稍微挽了挽,现在已经抚平了褶皱,看起来十分正式。
他眼神肃穆,带着一丝阮眠眠看不太懂的情绪在里面。
不过阮眠眠想,对于江策来说,爷爷也算是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可以称得上长辈的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阮眠眠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在阮眠眠的注视下,江策朝着上首的遗像恭恭敬敬的鞠了三躬。
“这是作为江策,给您的礼。”
江策淡淡道,接着他又屈身跪在了地上,诚恳道:“这是替当年那个莽撞无知的小男孩,给您行的礼。”
阮眠眠的眼眶顿时一热,瞬间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江策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好像也才五六岁,扎着羊角辫,穿着十分精致甜美,而江策比她大三岁,个子也比她高了一截,身上却破破烂烂的,就像是个野孩子。
那时候的江策和现在一样,对什么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小小的年纪,眼底却一片冷漠,还时时嚷嚷着要去给自己的父母报仇。
那时候的阮眠眠,眼里都是怯意,但是因为爷爷的嘱咐,又不得不带着儿时的江策一起玩耍,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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