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
她发现她忘了一件事。
她知道靳兰的所作所为之后,只有愤怒。因为靳兰与她并无瓜葛。
而靳齐不一样。
靳兰胁迫他,欺骗他,算计他,但她是他的母亲。对他来讲,恐怕失望要远远大于愤怒。
她忽然伸手向前,握住靳齐的手。
“你知道吗?”她抬头看他。
“我还没生下葱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姜姜的小孩。他告诉我,葱葱不愿意被生下来。”
靳齐讶异。
“但其实,是姜姜认为自己不该被生下来,因为他妈妈,一直这么跟他说。”
“孩子注定会被父母影响,哪怕他们双方都没有发觉。我在学习当好小葱葱的妈妈时,看到过一句话:开车需要考驾照,当老师需要考教师资格证,但为什么做父母却不需要任何考核?
“我有段时间一直担心,我是不是够格做一个好妈妈,因为没有任何考核,只要我通过了,我就可以确信自己是合格妈妈。”
“但无论如何,我至少知道,父母也是会错的。”
“而有些错误,不该被纵容。”
……
自高楼向外望去,往上,是舒云游走,黄昏四合,往下,是江水奔流,建筑匍匐。
但如果细看,却能看到玻璃窗上倒影出的浅淡的女人的脸。
脸的轮廓是精致的v形,五官生动,尤其一双丹凤眼,精光流转。
但这一切仍遮掩不住眼旁的细痕。深刻的法令纹和两颊的赘肉让这张脸变得不再年轻,甚至生出几分苦相。
靳兰站在窗边,她按动开关,百叶窗听话地合
富婆租赁营业中(重生) 第7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