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朱家人想继续带着这副假面具在江城待下去,只有一个选择——顺她的意。
从甜品店出来,陈奶奶气得甩开陈梨的手,瘦小佝偻的身影艰难地往前走,一路走走歇歇,陈梨没有再追上去,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奶奶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祖孙俩找了间最便宜的酒店住下,是记忆中的那间房。
房间内每一处都透着年代气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那时对第一次来大城市住酒店的陈梨来说是很稀奇的体验。
从来到现在也没喝一口水,陈梨拿电热壶去烧水,哗啦啦地水声使得陈奶奶的声音变得不清晰。
“你张口就要钱,把后面的路都堵死了,这事还怎么往下谈?有钱人算盘打的精,怎么可能白白让你吞这么一笔钱?”
陈梨烧上水,走过来在旁边坐下,垂眼看向自己这双穿得已经开胶的帆布鞋,声音里没什么感情:“奶奶怕什么,给钱他们省心,不想省心还有别的办法,最坏也是继续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不给他们留个好印象以后受欺负怎么办?你以后还得指着他们生活,明天去和他们道歉。”
陈梨勾了勾嘴角,眼底流出一抹淡淡地嘲讽。
上辈子她闹了吗?头都快埋进土里了,还不是被人当下人一样对待,连家里伺候的保姆都敢对她吆五喝六,结果都一样,她干什么还要忍气吞声?
“我不去。”
陈奶奶作势要打她,她猛地站起来:“打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道歉。话已经说出口了,收回来能当没存在?反正谁心里都有疙瘩,装模作样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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