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应该和你说过了, 你按照你的法子教他就行,要是走神不认真把次数记清楚,我到时候收拾他。”
陈梨跟着许时俊到了书房才知道他们父子两人定下的约定, 怪不得考试之前那段时间他会那么奇怪,原来早有预谋。
许时俊不认账:“连老天都听我的我还上什么学?只能说我运气稍微好那么一点,再说我也没想到你会答应, 不要把那些阴谋论往我身上扣,这对我不公平。”
陈梨坐下来,许时俊的水平如何她心里很清楚,书包里的资料倒是用不上了。
“先把卷子上的错题分析一遍, 多做几道类似的题加深印象,哪部有困难开口问。”
陈梨懒得叙旧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许时俊有点受伤,抿了抿嘴,老实地在旁边坐下,乖乖地听陈梨讲题,到了想不明白的地方也会开口问。
陈梨找出几道类似的题推给他,托着下巴看他埋头做。
之前近小半个学期的补习对他还是有用的,说拔尖不太现实,最起码离开底层了。这种进步说明了一个道理,这位大少爷只是懒得动脑子,学不会和不乐意学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实在不懂他们的脑子里装着什么,过于优渥的生活环境让他们对待学习都是这种态度,现在没人乐意被说教,她也懒得说教。
从开始到中间休息过去了一个小时,许时俊全程都表现的很认真,陈梨不禁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羞耻。
许时俊离开书房,陈梨环视一圈大的夸张的书房,左边一长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晦涩难懂的书,站起身走过去随便拿起一本,看到里面的批注有点意外,那是许时俊的字迹,原来是在别人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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