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和一个女子理论,垂下眼帘独自生闷气。
程璐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掌柜的,再看李小姐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她还不忘再添一把火:“掌柜的,这是真的?我们看在以往交情上来照顾你的生意,你把我们当傻子糊弄这可不成。难不成之前几年卖给我们的东西都是这么算账的?”
掌柜的脸色一白,赶紧讨好道:“这我哪儿敢,少夫人可真是冤枉人了,这件狻猊镂空香炉是我从一位落魄书生手里收来的,花了整整九千两银子,咱们做的就是这种买卖,您让我一个子儿都不赚未免也说不过去。都是买卖人,其中门道两位也清楚。”
这种张嘴就来的瞎话也不过是场面话,程璐没有出声,这几年宋夫人应该从里面得了不少好处,她挡人财路,还在这个时候将宋夫人心里的那把小算盘暴露再太阳底下,狠狠地打了两边的脸。
最要命的是当着未来家主的面,若真要计较,将藏在灰暗地方的龌龊扒拉出来,谁的面子都难全。
程璐看了眼宋一成,不知道这位纨绔子有没有听明白,如果听明白了他打算怎么办?
久久无声,就在她弯了嘴角,那抹嘲讽刚要露出头的时候,只听宋一成一副不觉有什么不妥,笑意满满地说:“这么久的交情,我们也没必要非得追究过去,但是这事让我们心里也不受用,历年的账在那儿摆着,只要有心,你从宋家得了多少银子不是查不出来。不过本少爷向来以和为贵,过去的事不想追究,今儿的东西掌柜的看着给我们算账?”
掌柜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谁都知道在这宁城地界上没有宋公子干不出来的事,如果自己要是今天不给他一个交待,兴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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