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事也放给了她。
为此宋夫人恨得抓心挠肺,在宋老爷面前说了两句挨了训斥这才闭上嘴。
头一年程璐刚接手铺子里的事,难免有些上了年纪的老掌柜心生不满,一个外姓女人凭什么当宋家的家?
程璐没什么时间去讨一个人的欢心,瞧不上自己走人便是,她倒也不会亏待人,会给一笔遣散费,此后那些想给少夫人下马威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程璐每天都在外面忙,留了红玉在府里照顾孩子和长辈,这么重的担子在自己身上压着,她不得不处处上心。
李茹从铺子前经过,看到忙碌的程璐,笑着说:“堂堂的宋夫人居然这般抛头露面,真是让人想不到。”
程璐连头都懒得抬:“路夫人还没回去呢?打算在娘家住多久?咱们地方小,有讲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婆家生了什么仇,连家都不回了。”
李茹暗恨却又没办法,皇帝驾崩的那天,她的相公和宁王当天便离开,她本要跟着一起回去,却被相公给瞪了一眼,说是要紧关头顾不上她。眼下外面被齐王的兵马把守,如果真要细细追究,他们一家人向着宁王,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茹咬牙切齿地离开,程璐这才抬头笑了笑。
宋一成离开的第一年还时不时地往回送信,他押着自己存的粮草跟在大部队后面,天冷,冻得他的脚都生疮了,但他看到过齐王也和他们一样忍受风寒,没有仗着身份尊贵坐马车捧手炉,跟着这样的王爷挺好。
第二年信少了很多,太子意欲囚禁诸王杀之殆尽,却不料诸王皆有接应,皆以除昏君护苍生为名率军向京城逼近。
宋一成叮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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