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见人,只有孙子来请安的时候才打起精神说笑一会儿。
谁都知道宋老爷心里记挂儿子,多年未见,自己一日比一日老,若是到临死那刻都见不到儿子最后一面,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到底下也无法和早去的夫人交代。
这一路上程璐已经将府里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宋一成,宋一成叹息一声:“也怪我们放任,若是早些发觉将人给处置了,也不至于摊上这样的名声。什么留情面,留到最后还是我们为难,这样也好,他们自己造的恶果自己吃。”
程璐点头:“姜家连门都没让进,前阵子听说在一家猎户家里瞧着她了,不知是真是假。”
宋一成没说话,无关紧要的人就无需在意了。
他回来没惊动任何人,回到屋里沐浴后将自己收拾了一遍才出来。
昔日的俊美男人,在外面饱受风雨摧残,到底还是有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宋一成去给宋老爷请安,父子俩关起房门来说了许多话,一直到摆好饭才出来。
“皇上要赏我做大官,我给推了,您肯定舍不下咱们家,我也不喜欢四处奔波,正好孟大人一家人要去往京城,我便讨了个县令当当。”
宋一成怕程璐嫌弃,赶忙解释道:“我寻思着官当的越大越累人,说不定还出力不讨好,要是一个不小心丢了脑袋那不是自找麻烦?宁城到底是自己家,富硕太平,不是挺好的?”
程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费了那么大劲从外面回来,到头来讨了个芝麻官,倒是天下独一份,不过他说的也对,帝王心难测,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翻脸治罪。
宋一成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有本事,但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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