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正好擦着她的胳膊过去,力使得刚好,木盆顺着这股力道朝着王秀栽了过去,胸前湿了一大片,有少许扑在王秀的脸上,而一部分落在地面发出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王秀狼狈的惊呼和阿蝉的冷笑。
“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打什么算盘,说了又说了话你们两个猪脑子也听不明白,白白浪费口舌,昨儿那事我不和你计较,再这么胡搅蛮缠可不只是一盆水,当心我一个想不开把你们两的屋子给点了。”
王秀在她冷厉恶毒绽放出逼人光彩的注视下败下阵来,这个阿蝉真是投错了胎,浑身瞧着没半点像个姑娘家,自打嫁过来她就没少受阿蝉的欺负。谁家小姑子说自己的亲大哥是猪脑子?跟外面有爹生没爹教的地痞无赖一样没教养,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和周良差了那么多?她这会儿不敢多惹阿蝉,怒瞪了一眼,恨声说了句:“你等着。”就回屋了。
阿蝉才走刚走出院子,周良住的屋子就传来一阵委屈地哭诉,唇角无奈地扯了扯大步离开了。现在没人敢惹她了罢?将她逼成这样,周良的心里可就畅快了?
街上行人指指点点,她依旧挺直腰板正大光明地走自己的路,哪怕是天塌下来不是自己的错断然没有白认的道理,而她也不会与那些早已不辨是非的世俗众人去辩解什么,哪个看热闹的曾在意真相是什么,他们不过是喜欢那种站在高处指点江山的感觉。
方家后门的那条街空落落的没人经过,阿蝉总感觉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一道藏在暗处的目光紧盯着她,让她不得不小跑到方家门前用力扣着门上穿过兽口的铜环。进了绣房心才踏实了些,不出意外满屋子是她猜想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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