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八舍的,往后少不了又什么事要相互帮衬着,那事翻过去就是了。”
张邈依旧不甘心,咬牙切齿地说:“他待阿蝉分明不是真心的,好好的人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张屠夫见他嘴里的话越发没个正经,沉声斥责道:“别胡说八道,你懂什么?”
张邈嘟着嘴嚷嚷:“我怎么就不懂了?那天我还看到他和方家的小姐搂在一起,他就是骗阿蝉,他不好好对待阿蝉,爹和阿蝉说让她给我做后娘,我以后再也不抢着吃东西,我会让着弟弟的。”
张屠夫布满胡茬的下巴微微绷紧,最后还是挫败地摇头,警告儿子:“这事和咱们爷俩没关系,那天肯定是你看错了,管好你的嘴,去玩罢。”
什么都比不过阿蝉中意林秀才,就算他去找阿蝉说,阿蝉能信吗?就算信肯定要闹得不痛快,明知讨不得好,他还在里面掺和啥?远远地瞧着她好就知足了。也许他真该给张邈找个娘了,这孩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变得这么倔,真是个惹人头疼的主。
林远南将阿蝉送到方家后门看着她进去才转身去书斋,许是因为这几年暗地里查探父亲的事,让他嗅到这个巷子里有些不同寻常,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失去了踪迹?听说丢失的姑娘原先也是在方家伺候的,不过才辞工两三天就被人给掳走了,笔直地一眼能望到头的巷子有什么不同寻常也能看得清楚,随即又笑自己多事,连衙门都不管的事……
阿蝉砍伤自家亲哥的事依旧被绣房里的小媳妇谈论着,不过很快在林嬷嬷进来后消停下来,姚娘子冷眼看着林嬷嬷与阿蝉说说笑笑,不知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地竟是嗤笑一声,众人的目光追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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