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都是些手艺活,你就是盯一年也瞧不出朵花来。”
张邈心里多少对林远南抱有偏见,可阿蝉这么不留情面的撵人,让他只得跟在林远南身后去了西屋书房。屋子里收拾的干净整洁,书房内书架上满是书,就连书桌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上面密密麻麻做了很多注释,瞧着很是漂亮……
“这几天再学堂学什么?先生讲的东西可能听得懂?”……
张邈连连摇头:“教的是《三字经》,并不能懂,只是跟着先生念,多念几次就记住了,倒跟街头的顺口溜似的。我知道张字怎么写,但是邈笔画太多,我写不来。”……
林远南笑着说:“读书光靠死记硬背,念顺口溜可不行,你得自己往出悟,等彻底将书中的道理消化了这才能有大进步。你初入学堂,想来先生也不会将太多东西往你们脑子里灌,你若是感兴趣,来我家我可以提前给你讲讲,等到先生教的时候可以明白的更透彻。”……
张邈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书卷气的男子,撇开他过人的相貌不谈,他的身上总有种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清俊高雅的气度,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反而是经过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也许这就是读书人和市井大粗人的不同罢?他也想变成这样的人,更不想让爹失望,他家买卖好,可要想攒几个钱也不容易,他的学费、书本、笔、纸墨将罐子里存的钱给霍霍了大半,他看着都心疼,爹却是眼睛连眨都没眨。他嘴上有抱怨,可心里也是要强的人,当即点头道:“要,我不能让我爹的银子翻到水沟里去,再不济也得咬牙念完这一年。”
林远南看着眼前这个不服输的孩子突然想到了那年的自己,满腹仇恨,恨不得要将整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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