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更是将众人的窃窃私语听在耳中,她攒着眉头深思,好端端地怎么能把人给吃坏?前两天她嘱咐下人将菜、蛋、肉都换成新鲜的,没道理会再出岔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使了坏手段,故意在客人的吃食中下了东西。做饭的厨子,端菜的小二谁都有可能是做恶事的人,严肃地安抚道:“你放心,既然人是在我们酒楼里除了事,我林家会承担起所有责任,我会好好过问这件事,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事若是寻常人那还好说,只要塞给几俩银子就成,可苏老板在这城里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随意给打发了,想来这次得大出血才成。不管怎样,若是能借着这次机会肃清家底,将那些居心叵测地人给揪出来,这才能正正经经地做生意……
但是林老夫人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对于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人来说压根不会给他们半点喘息的机会,既然捉住了蛇的七寸自然是要狠狠地往死里打,任凭她想怎么挽救都难填这个越来越大的窟窿……
阿蝉腹中并不饿,还是同婆母来到林家酒楼,人群围拢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只听人们窃窃私语,而后突然冲出一声哭喊,断断续续地话中听得出这事怕是不能就轻易了了的。
不管林老夫人怎么解释都没人肯妥协,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男人,幸灾乐祸道:“要我说是你们林家酒楼的气数尽了罢?以前就仗着你们一家独大,做的菜跟喂猪似的,怎么好意思坑大家伙的银子?现在终于出了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了了,我们这些外人也看不过去。苏老板可是咱们城里数得出来的富贵人,被你们酒楼这么一闹,身后的铺子都得跟着颤,这事轻易怕是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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