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只是觉得老人家有些傻,因为堵一口气就送了自己的命,可是人活在这世上谁不是为了让那一口气吐得舒坦?倒也不好说什么对错了。她叹了口气,径直去倒了杯温水给大哥,轻声道:“喝完快些去睡吧,娘问了好几次你怎么还不回家,我也没敢说你做什么去了,怕是明天少不了又要训斥你一番。”
花城端着碗一饮而尽,在她转身时悠悠说道:“妹子,不管是家丑还是什么,这事终归是刘家的家事,本不该为外人道,陆良能把这事捅出来,就是铁了心要毁掉你和刘洪涛的亲事,要是……你可怎么办?”
屋子外面刮过一阵强风,将靠在墙上的篮子吹动发出一阵声响,花月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说:“哥,这一回我打算让我的心去做选择,就是被外人笑话我也认了。只是爹娘那里……我当初就是怕他们受众人指点,才……”
花城在黑暗中皱紧了眉头,他心中何尝又不是一阵错综复杂的愁苦滋味?当初是他拦拨着妹妹不要和陆良来往,可人总是会因为一件事而改变对某一个人的原本印象,心里的那杆秤越发不受控制的往过倾斜,良久他才隔着帘子问:“月儿,你是不是心里还装着陆良?”
花月爬到炕上盖了被子,脑海里闪现出陆良或笑或怒的样子,更深的是第一次相遇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身上淡淡的清香和灼热的呼吸席卷了她所有的感觉,还有那句含着宠溺地“不要用力,伤到了怎么办?”不停地在耳边回响。不是不在意,而是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麻木,她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回看自己的心一眼,却不想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一切便轰然坍塌。
就在花城以为花月
第5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