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垂着头问:“那不撵了?我还想去找里正出面帮我办了这事,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刘大花气急道:“洪涛如今读书正在要紧关头,什么事能大得过洪涛一辈子的事去?等洪涛考取功名后再说,我想洪涛心里也该记挂着他奶奶的事。”
刘洪涛嘴上没说什么,眉梢微挑,分明是遮挡不住的喜悦,只是没人注意到。刘大志向来没什么主心骨,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徐三娘那么轻易就拿捏在手里,妹妹这般说了暂且就不揪着了,自此却和徐三娘分房睡,气得徐三娘在屋子外面骂了一天,仍是没将人给骂出来。眼见着刘大志下了大决心,只得将心思放在儿子的亲事上。
那天后花家人在没有上过门,其中的意思自是不言而喻,她咬紧牙将儿子叫到身边,想了想嘱咐道:“你去找一趟花月,问问看断了亲事是谁的意思。儿子,既然你喜欢人家就得有几分拿捏人的手段,女娃最是吃不住哄,你把她的心哄得偏向你,别说她爹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法子。告诉她,村里人嘴碎把丁点儿大的事嚷成豆腐大,不然为什么你爹不念着休我了。女娃都心软,你自己机灵着点。”
花月这两天在家里总觉得心神不宁,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将这种感觉同花城说了,花城只笑话她心思太重,并不放在心上。直到她在河边洗衣裳时,听到后面响起刘洪涛的声音,心里的那点不平静终于成真。
花月站起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这会儿的河水已经凉的刺骨,经风一吹手也变得通红,两只手握在一起搓了搓才消除了那股麻木感,她微扬起头问:“有事吗?你家里还好吧?”
刘洪涛没有答话而是问了句:“花月,你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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