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手挡下来,摇头笑道:“收拾整齐了,有谁会信?村里人不就是想看我这个样子?我让他们如愿,谁让我命不好做了寡妇,活该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男人皱着眉头看她,乌亮的眸子里全是不认同。
这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过来看热闹,指着翠莲的脊背小声地骂:“早就说是个狐狸精了,够不住陆良就换别的人了,看那样子,衣衫不整的,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想讹春田一把吧?她不勾着人,春田能有那胆子?”
花月听得肺都要炸了,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轻轻松松地就说出能把人逼至绝境的话来,果然人不管活几百几千万年,这样的人到哪里都不缺。
翠莲将她拦下来,笑着摇了摇头:“这种话哪能挡得住?她们不说也还有别人说。大家都是女人,一有事不问青红皂白,都是当女人的错,她们从骨子里就是这么想的,哪能解释通呢?”陆良受了什么委屈会开口说?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同情他,只会觉得他是活该,所以闭口不谈。翠莲懂陆良,如今更是感同身受。
里正被外面嘈杂的声音给吵了出来,乍一眼看见翠莲披头散发的样子,惊道:“咋的了?薛晋,你……”
只听那叫薛晋的男人说:“舅舅,我来的路上正好碰上这个人追着两位小妇人,随手帮了个忙。我一直以为舅舅有大本事,没想到村里还有这么不规矩的人,往后村里女人干个农活都得自己的爷们陪着。”
里正被他的话一噎,登时吹胡子瞪眼,呵斥道:“一边待着去。”看着面色发白晕乎乎的春田问:“春田,我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犯事,我管不得你是不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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