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脸上一片不耐烦,见花月回来了,表情才稍微收敛了些。
花月将篮子放在桌子上,回屋里取了缝好的狐皮外衣来给他披上,嗔怒道:“真是胡闹,怎么不多穿些?万一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好?谁惹你了?”
陆良好笑地看着花月将他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认真扣上,指着娘那屋说:“来人了,以前不是开口闭口和咱们家没关系么,怎么要生了倒是追过来念什么亲家长亲家短了?想让咱娘过去伺候月子,我就看她怎么过我这关。”
花月顿时明白了,屋里的人原来是陆时的丈母娘,她也不好说什么,突然想起来疑惑道:“这阵子也没放在心上,我听外面的人说陆时去京城了,也不知道回来了没?”
陆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将花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探起身子在她嘴上嘬了口,不怀好意地说:“睡饱了,今儿晚上有的是力气收拾你。”见花月要恼,赶忙转了话头:“往好了说,陆时要是找到人,照他那性子,该是享受够了再回来,至于村子里的人早忘到脑后去了。什么媳妇,什么孩子,好日子就是他祖宗。”
花月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管怎么说陆时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大哥,他这张嘴也够毒了。从他厚实灼烫的大掌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说:“我买了块豆腐,今儿咱们吃烩饭吧。”
没多久屋子里走出来个皮肤黝黑瘦的狠的妇人,看见坐着的陆良,身子缩了缩,讨好道:“陆良,你娘说家里的事都是你们两口子做主,你嫂子这眼看着就要生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得你娘去搭把手。”
陆良歪着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我娘身子骨没大娘壮实,实在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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