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那时我卖力伺候你,你可不同样快活着?怎么转眼就不认了?”
花月咬牙切齿地吐了几个字出来:“过度易伤身,你且忍忍吧。”
陆良听她这话蓦地睁大眼,不死心道:“忍着才伤身,若是给憋坏了,我怕没女儿抱了。”
花月恨死他这般胡搅蛮缠,被他好心肝的一阵叫实在是看不得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这般低声下气地这才应了他。
哪知这人越发混账,口中的胡言也多起来,每每让她羞臊的连耳根都红了,他尚且不满意,非得她开口应他那些混账话才成。
花月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他的疯狂下被赶跑,随着他胡闹,每一次都让她瘫软如泥,回家时她总是双腿发软,这混账却依旧精神大好,笔挺的身躯,在寒风凛冽中看起来如誓不低头的松柏一般,他的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这一辈子就这样走下去,她眯眼看着他,脸上的笑忍不住加深了几分。
两人才到家门口,却见门口停了辆马车,走进院子只见从屋里走出一男一女,却是程连与那倩娘,登时皱起眉头来。
倩娘依旧一身红色的衣裙,外面罩了件白色的狐裘,就算天色暗下来也挡不住她的姣好容颜,她看到陆良,直直迎上来,想要抓他的袖子却又怕他恼,只得笑着说:“陆爷这是去了何处?倩娘与程二公子等了您许久,正打算明日再来却不想刚出门就看到你。”
陆良拍了拍花月的肩膀,让她先回屋里去,冲着程二公子道:“不知是何事劳二公子特地跑一趟?若是不急我明日在家中候着再谈。”
程连见天色渐晚实在不是谈事的好时候,当即应下来,正要告辞却听他在身后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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