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当做陌生人对待,只是他如此大大咧咧地站在自家门前做什么?
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衫,他看起来消瘦了许多,脸色也不甚好看,花月顿了顿,转头看向在自己身边昏昏欲睡的丫头:“你去问问他有何事,若是没什么紧要的事还是离开,免得外人说闲话。”
丫头顿时清醒过来,赶紧出去了,说了两句话才匆匆过来回话道:“他说这就要动身去外地读书了,临行前想与您说说话,还说要和您赔不是。”
花月垂头忙活自己手里的事,连一道最为客气地笑都吝啬至此,她知道只要往前走一步,前面等待她的就是看不见底的悬崖。更何况她已经嫁了人,这人亏得是读过书知晓礼仪之人,会做出这般不知轻重的事谁能知道他心里存得是何用心?越想心里越觉得怒,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没什么好说的,让他走,你且问他一句,光天化日之下找一个嫁为人妇的女子,他心里存得是什么心思?是不是想全村的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才合他的心思?这般用心险恶,不知礼数之人,我花月向来不认得。”
丫头被她这般怒意连连的话给吓了一跳,看似温婉好说话的人竟也有这般大的脾气,不敢耽搁当即跑过去,将这话原封不动地传了过去。却见那书生整张脸变得通红,磕磕巴巴道:“我,我断然不敢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这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所以……既然她不愿意见我,我这就告辞了。”
刘洪涛手里紧紧捏着枚绿色的玉戒指,光滑的弧面将他的掌心刮得很痛,他紧咬着牙快步离开,他拼尽了力气不要脸地追过来只为再看她一眼,却没想到她竟回给自己这番话,他念念不忘的就是这般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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