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见人出来,临末有个丫头出来说自家姑娘身子不适,让一帮等着的客人先回,此后更是不了了之。难得的是竟无人抱怨,难摘下的头牌人们更愿意被吊着,而不想她变得同寻常女子一般。
倩娘这般任性的做法自然被老鸨数落的狗血淋头,她半句都未听进去,只是恨那陆良铁石心肠,那次在路上撞见他,她负气地在他耳边撂下这么一句话,本以为他能抬抬眼皮,谁知道这人却纹丝不动,她坐在楼上看着他从眼跟前过去,挥着绢帕叫了好几声他都不待搭理人的。
人就是贱骨头,人家看不上眼,却还是拼着一股劲地往上凑,为此她还去求了他的娘子花月,只说自己做小都成,求她成全,哪知两口子竟是一个德行,都没把她放在眼里,为此她气得三天都没吃下饭。
眼看着这一次他又远走,她又没了希望,心想着总要搏一把,忍痛将自己的银子全部拿出来被老鸨狮子大开口狠要了一笔这才得了自由身。她买了城中一处小院子,作了寻常女子的装扮,两只眼睛紧盯着九爷家的门,陆良每次从北疆回来总要去看九爷,只有这样她才能离他近一点。
倩娘拼着一股倔劲从红楼里出来,也不过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真是一心想跟着他好好过日子的,只是人曾经所拥有的那些东西没有办法完全抹去,她一心避着那些好色之人,却并不能完全地躲开,只得粗粗应付两句,若遇到那等不识相的就让身边的护卫给打了去,这也是被逼无奈。
她从炎热的夏时等到了秋天,硕果累累,天高云淡,是个讨喜的季节。她确实在九爷门前看到带了许多好物来的陆良,以前她也是九爷府上常客,轻易便跟来进去。
九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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