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娘是个急性子,抓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阵拍打:“怎么比先前晚了大半个月?罢了,快些洗洗去吧,瞧这一身,可是冻坏了吧?”
陆良忍着胳膊上的痛,强扯出一抹笑来:“路上不小心染了风寒,迷迷瞪瞪的,半路上又遇着了事,这才回来的晚了。娘别管我了,我自己来就是了。”
陆良有些庆幸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半个月他胳膊上的口子虽然好了些,可还是有些吓人,只要一碰到就疼的厉害。他在那里收拾了好一阵才穿上花月送出来的衣裳,坐在油灯下勉强吃了些饭这才回屋里去。
屋里的油灯还亮着,孩子已经睡熟了,花月靠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他笑着爬上炕,虽然他假装不在意可是动作还是不大利索,这种痛真是有点磨人,可脸上却不能表露出一点不适来:“想什么呢?天这么晚了,我应该明天再回来,不然也不会吵醒你们了。”
花月转过头,整个人被油灯散发出来的微弱的光包围起来,只是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白天的太阳光让他无所遁形:“陆良,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陆良抖开被子躺进去,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才闭着眼睛说:“没有的事,就是路上遇到个事耽搁了几天,快别多想,这么晚了,你带孩子辛苦,快些睡觉吧。”
花月半信半疑地爬到他身侧去,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让他有些为难。花月细细打量一遍终于瞧出了端倪,这个人平时睡觉喜欢侧着身子睡,今天却是平躺着,而且他的半个肩膀像是别人的一样僵硬的让人生疑。也许是做了这么久的夫妻,而且她的眼睛里也只能装下他的缘故,所以他身上只要有半点不对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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