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送到嘴边的酒没饮下去,得平王一句许诺可是比登天还难,他惊喜地起身行礼道:“万德谢王爷栽培。”
平王摆手让他不必如此多礼,看似一场平常会面,暗藏多少争斗。期间似锦又进来添了次酒,依旧招来容觉好一番调侃。三人谈笑对饮直到很晚才散了。常万德鲜少与平王饮酒,这会儿才发现平王饮了许多酒都不见醉,真是好手,反看容觉脸色通红,一副昏昏欲睡模样。
常万德将两人送走才松了口气,独自站于府外,看大片雪花飘落地上白茫茫一片。不过一会儿功夫,他身上也积攒了薄薄一层雪,这时才觉得天真冷了。
踏入朝堂,就要开始站队,为了满足更高的权势欲望。其中遍布阴暗狡诈,他才站在门口便以感觉到暗流涌动。初时他以为平王是真心胸怀民众,直到那场梁国之战,没想到平王竟为了在皇上那里争得头功,不顾众将生死决意出兵,精兵五千对梁国万两人,那时谁不是为生而战?为国捐躯不是不可,只是为他人功名而战死沙场,谁又愿意?此人,非国之良人!
头顶阴影阻断了他沉思,抬头一看是把红色油纸伞,再回头看那人,手臂间挂着他的披风,一张俏脸冻得通红,吸了吸鼻头,软软道:“外面天冷,三爷回去吧。”
他如被冰封存的心刹那间温暖起来。
☆、11
011
夜极晚了,雪还没有停歇的意思,似锦站在檐下看眼前这似鹅毛般的雪纷纷扬扬洒落,屋里光亮投在地上,连带着人影做什么也看得清晰。
她先前同老爹提过,若是太晚便不回去了,这会儿也懒得来回奔波便径自回了屋里,擦了把脸上床歇着了。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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