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浓浓烈日下,他显得很没精神。知道他还在因为穆晚心里不快,她冷嗤一笑:“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回去不知有多少人照顾,你在这儿愁得什么劲?大户人家最讲究门当户对,你的梦也该醒了。”
他看着她背影离开视线,他在情愫朦胧时就想远离她,身世悬殊且是他一头热,怎会有好结果。她回去与他也是好事,那些夜半时的绮丽梦境再也不会寻他。
槐树许是也在“发汗”,不时有几滴水珠落在他身上,心中难掩烦躁,慢慢悠悠晃到家中。没有人等他回家,没有清脆声音,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他走进自己房间,自她住进来,他再未进来过,女子馨香在空气中涌动,房内整洁一尘不染,倒不像个大小姐做得。他开了窗子想让她味道散得快些,又坐到床前将被套拆了下来,像个孩子一般认为只要与她有关的通通不见了,这个人也会在记忆里随着时间离开而消失。他不小心碰到了枕头,一眼瞟到有块地方突起来,掀开一看原来是她那日身上带着的首饰。玉质上乘的手镯摸在手里凉凉的,怔愣许久还是决定把这些东西送还给她。
穆天成带女儿下了山便直奔医馆,也顾不得旁人说些什么,一路担心焦灼,他握着大夫手腕都用了大力气。那大夫同他是多年旧识也不见怪,知晓穆晚是他心尖上肉,将他手扒拉开去给敲病了。人命关天,那些虚话有什么好说,平白浪费宝贵时间。
大夫查看一番伤口毒牙印,见穆晚头昏、腹胀心中有底,开了几味药让小童去熬了来。穆天成抓耳挠腮好不自在,他白了一眼:“瞧你那样,有什么可紧张。不过是条竹叶青,牙口还未长爽利,想是你女儿不小心惊到了它,再来医馆前毒素已被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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