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你,未免太过难看。”他不看她,只是单手摩挲着眉头,从何时开始,她竟是连表面太平都不愿维系。
“你这么狠心!我想穆晚和罗荣成婚有什么错?你也看到了唐家真面目,他们嫌弃穆晚,我们罗家不嫌弃。这有错?”
他惊讶于她轻松便把自己撇的如此无辜,这一件丢人事情仿若不是她主导,这么多年两人该说的话在这两天全部说完。他可以忍任何事,可她偏打了晚晚的主意。见他要离开,她仿若困斗之兽,不管不顾起来。前几天还笑话唐家那个女人,现在她又有何区别?
“穆晚不嫁罗家,嫁一个种地的?失踪这么多天,同一个大男人住在一处,要他们之间没什么,谁信?就冲今日他和你宝贝女儿那般亲近,我是不信,我看你穆大老爷这人是丢大了。”
“无耻之人,总爱造谣生非。我已命人将文书送到罗府,明日便有人来接你。”
她终是瘫倒在地,这狠心人,就在刚才还对他抱有念想。多年郁郁不快,让她变得越发偏激,只要有一句话戳她痛处,她便要追讨回来。如今,一败涂地。
穆晚喝过药,在医馆又睡了许久,精神好了许多。刚躺上床,姑姑就来了,抱着她直嚷“我的心头肉,苦命儿。”她只是笑笑,在外面几天时间让她变得不再脆弱。见姑姑满脸愤懑不甘,大致猜到她要说的不是唐家便是罗家。“姑姑,这事也怨不得唐家。我们穆府都自顾不暇,他们不阻止也不算错。您也莫要生气了。”
穆艳华不认可:“两家人都默认了你们婚事,他们家不站出来算怎么回事?这婚事我看不要也罢。”她不忍心将唐家女人那话告诉穆晚,这么乖巧漂亮的孩子哪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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