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脸上红晕未散,猛然想到方才他随便对付那餐食,心生不忍,撸起衣袖便要替他重新做。
见她起身要往出走,他笑着拉住她,温声道:“不妨事,我不饿。衣裳这般好看,别不小心弄脏了。”他高兴她肯为他放下身份做这些粗事,可如今却又舍不得她碰锅碗瓢盆。若将来在一起,他不能给她优越生活心中满是愧疚,再让她做杂事,他何其忍心。
她却急了,当是他依旧在意这等悬殊:“一件遮羞衣物罢了,哪有那么多说辞。若你看不得,我换身好了。”
他今儿十分快活,看这破旧房屋也不觉沉闷,笑着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去?”
说及分别,她脸色顿时垮下来,走至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待他们来寻我吧,你还要下地去吗?要不你到铺子帮我吧,也不必忧心何时再见面。”
他将她鬓前碎发拢到耳后,笑着摇头,他无意那些名利,种好自家几亩薄田,衣食无忧,自在逍遥便足矣。
“时间长得很,你我自然有机会见面,不必贪得一时。女子在外周旋多有不便,不管买卖成与不成,要护好自身安危。你何时来,我都在这里,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他们成长环境不同,肩上所承担之事亦不同,注定她所遭遇的事情他插不上手。某天两人之间因何种意外而生嫌隙,他都不怕,能看到她就很开心。他又不禁暗骂自己想得过远,才开始便想结束,当真是糊涂了。
穆晚任他抚摸自己的长发,大掌轻轻滑过,撩拨得她心也痒痒的。他说话时喉结一动一动,低沉悦耳声音让她不觉沉溺:“我不过乡野之人,忧心之事不多,如今放心不下的唯有你。你肩上担
第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