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向她行了一礼道:“小姐吩咐之事童虔皆以全部查明,可否请小姐借一步说话。”
穆晚起身与两人告辞,童虔跟在她身后随她回府去了。
两人定定的看着穆晚身影消失不见。她听到唐昊几不可闻地一声叹息,顿时笑出声来:“今儿是不是觉得心肺巨疼?你一门心思往过凑,人家偏偏瞧不上你了。”
见他身形一顿并不反驳,怒气不由涌出来:“你娘当初同意你们来往,不过是瞧上了穆家家财,好在日后变成唐家的。现今可好,人家自己接掌,又有不知比你家好过多少的程家上门提亲。程家眷顾,何等荣耀。”
“怎么怒了?”她走到他面前,看他面色苍白心中好不痛快。
“闭嘴。”他过多感情都藏在这两个字中,所以既狠厉又冷漠,让她不由吓得退后两步。直到他走出自己视线范围,她还没有醒过神。
穆晚来西塘并未带阿翠,所以童虔找到绣庄时很快便知道她去往何处,听闻小姐同陈家小姐共坐一辆马车又让在那里打盹的车夫跟上。他匆忙瞥了一眼西塘景色,不由咂咂嘴,往时从他人口中听得西塘景色秀丽,今日得见深觉还不如西淮山庄主院那方景色。
他本欲随行车旁,小姐掀起帘子唤他上车详谈。他刚坐定便将所查之事来门去脉尽数告知。
原来那长华老掌柜之子竟是穆家账房许先生之亲子,他本是一番好心想为亲儿子铺条殷实无忧之路,无奈那人竟是个不成器,多日流连赌坊、红尘之地,将积攒家当挥霍九成,趁着掌事没几天便行投机取巧私自挪用银两,到年终时自然无法缴纳穆府所得款项。许叔爱子心切,不得已才在账目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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