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这边让你悬着不上不下,而她却要和那程家少爷成亲。”
张辉听了也不顾身上难过,怒目圆睁,像是斥责她说得不是真话一般,剧烈喘息着痛意骤增,寒声怒斥:“阿花,不要胡说八道。”
阿花见他这般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恨意涌了起来:“我为啥胡说,我从城里回来路上听到的。不信你就等着,看她穆晚来了怎么和你说。”
他怒归怒,却也知道阿花没必要同他说假话,他只是无法相信,那么个美丽温婉的女子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她若嫌弃他,没必要遮掩着呀?他虽难过却也不是那死扯着不放的人,这世道上的富贵人皆是这般吗?他全身力气都在此刻被抽走,痛来得满满让他承受不住,只得哑着嗓子说自己困了想睡觉让他们先出去。
阿花后悔了,若她忍得住,待他伤好了再说也不必看他今日肝肠寸断模样,让她也跟着伤心难过。那穆晚,真是个祸害人的女子。
病痛彷如找到了空隙大举侵袭,阿花送来汤药和晚饭时才发觉他发起了高烧,为他擦汗敷冷绢帕忙活了大半天才退了下去。只是想起方才他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她脸上便升腾起一抹红霞,听得他低声呢喃,细听才知喊得是那个女人,心中一气推开他任他自生自灭去。
晚上有爹来照看他,她大步跑回家中直问她爹呢,春香婶责骂她:“大晚上咋咋呼呼啥,你回来没遇上?”
她摇了摇头,既而抱着娘痛哭起来,直骂张辉狼心狗肺,她待他那般好,他却瞧不上,非得摘那挂在树头的月亮,活该摔得这么惨。
“你这丫头说得什么话,指不定哪天他想通了就懂了你的好。急不得呀,孩子。”春香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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