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愣道:“今儿是阿花出嫁?”
“是呀,嫁的小伙子也是俊朗着呢。”那妇人正笑着,见她大步跑开了,提高声音道:“哎,姑娘你跑什么,不瞧新娘子啦?”见她跑的越来越远,摇摇头回去帮忙了。
那俊俏后生莫不是……阿花最喜欢他了,除了他还能嫁谁?她气喘吁吁地直接冲进他家院子,那人正把装好袋的粮食往地窖口放,听到声音皱着眉头:“你来做什么?不是和你说了别来找我。”
她喘着粗气,愤怒的瞪大眼问他:“阿花嫁人,你怎得还不收拾?你可是要娶她了?”说着眼眶红了,竟是不管不顾嚎啕大哭起来。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我在北地路上听说你去找我了,我不知道多高兴。不过是家中琐事忙了些,没来得及找你,你便这般没良心的要娶她人。我穆晚自小习文识字,懂得礼义廉耻,善恶是非,为得你我做了天大坏事,程家退了亲,我爹才同意你我往来,可你竟是这般待我,你这负心人。”
她说得混乱,听者却是用心,俊脸已然恢复让人看得出他脸上泛着红晕,到关键处,他扔了手中物什也来不及洗手,将她揽入怀中,惊喜道:“你这话可当真?”
穆晚努力想要抽出身来,捶打着他:“你你你……阿花不是……”
“我倒是想了,可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她想是觉得无望,正好村里东子让他娘来说和,她便应了。”说罢叹了口气:“我倒觉得我是罪人了。”
她将手环住他脖子,细声道:“我亦是,让一个大好儿郎过得不开心,我心甚是愧疚。”
两人一时无言,好一会儿张辉才开口:“今儿阿花成亲,你同我过去看看吧。那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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