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麒噗通一下瘫软在地上,怔怔地回头,那枚白色的棋子竟然已经入木三分。他霎时间大汗淋漓,不可置信地看他。
赫连珏眼神极淡,让人瞧不出喜怒,接着拾起一枚棋子:“这次手滑了,下次不会了。”
这句话的意思双重,但任谁也不会觉得他是真正的手滑,上一刻,赫连珏是真的想杀夏正麒,他没有开玩笑。下次不会是不会杀他有或是不会放过他呢?
我深深地凝视着赫连珏,这个隐藏极深的大秦恭王,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外表虽然看起来平和,但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就绝不手软,或者心狠手辣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夏正麒毕竟年纪小,还是小孩心性,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此时之前的张牙舞爪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都颤颤巍巍的,眼神空洞,他的侍卫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太子殿下扶起来。
大秦可是中原三大国之一,军事实力雄厚。西凉毕竟是小国,那些侍卫自然懂分寸。虽然想为他们的太子殿下出头,但此刻也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待走出画舫之后,夏正麒才后知后觉,大声喊道:“好你个赫连珏,本太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只见赫连珏轻笑一声:“恭候。”声音似乎通了灵性混合着一阵阵的回音传到对面画舫,把夏正麒吓个不轻,直哆嗦:“开船,快,快开船。”
如若说夏子玉清冷如冰,高雅如仙,那么恭王却是个骨子里泛着冷意的人,亦是靠着重重伪装才能在大秦皇位中存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
现在我倒怀疑他是否是真的残疾,想到此处,我开始不经意地扫视他的腿,可却被毯子盖地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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