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不得打扰。”
风影将头埋得更低。
我倒了茶, 轻笑道:“你这人真的是……”见刚刚想要润润喉的茶水被他悠哉悠哉地从我手中接过。
“哎……我的茶……”
他却面色寻常,淡淡地抿了一口,对我说:“有什么事同风雨说,她自会帮你办妥。”
“若我想回家呢?”我支着颔看他。
“嗯……你可以试试,如若能走出去的话。”苏恪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道。
“事先声明, 这里有三十六道机关,至于暗卫么,你说有多少?”
“苏恪,你囚禁我!”我一拍桌子,站起来带着些许愤怒问道。
“你不也想看看我想干什么吗?彼此彼此罢了。”他将那张风华无双的脸凑至我的身边,与我深深地对视。
我怔怔地瞧着他,说不出话来。
一旁名为风影的侍卫已经开始催促:“公子。”
苏恪正了正神色,缓解了尴尬的气氛,然离开了房间。
这大楚皇帝不愧是大楚皇帝,心计绝非常人能比。刚才他一眼就明白了我是有其他目的的。也是如今妙手空空估摸着还在他们手中,父王又去了南海。
窗外月亮已经高高挂起,圆月如盘,落于庭阶,悄悄撒下一片浅浅的清辉。
不知不觉中,父王已经离开好些天了。不知他在南海那边过得怎么样,此次他是秘密出行,得了鲛珠的消息。
医圣南宫先生曾为我瞧过病,大抵是说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若要治好所需的也是天下间顶贵顶贵的药材。
九州大陆历来有鲛人的传说,这在《九州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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