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猜?”
“由郡主出题,谁答得上来,便是谁胜了。”
“两位可有意见?”
“无。”两人皆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宫女端着一个竹篓过来,里头放了一幅又一幅的画作。
宫女们将其摊开,漏出了画作的真面目,花鸟虫鱼皆有,一共十幅。
听得清心道:“这里有众多画作,刚才是由郡主与宫廷画师共同所画。但只有一幅是郡主的,两位通过鉴赏进行选择,谁若是选对了,便是郡主良人。”
赫连珏思虑过后,便答:“这幅牡丹图笔触柔和,线型流畅,堪称画中典范。上题诗句:“莫怪红巾遮面笑,春风吹绽牡丹花。”
“之前珏于花神会上偶然听闻郡主甚喜牡丹,想必这幅便是郡主的画作了吧!”
“王爷好心思,也很细致,当时我不过随意一提,王爷便记下了,真是有心了。”我有些惊讶,慢慢道。
“郡主之话,莫敢遗忘。”又转而对着苏恪说道:“不知楚皇有何见解。”
苏恪略扫了一眼,走至一幅画面前。那幅与众多画相比有些不起眼,只画了一棵青松孤立于云雾缭绕间,一旁皆是山石。上书:任尔东西南北风。笔迹遒劲,如同行云流水。笔法自然清新,看起来倒不像女子所书所画。
苏恪指着这幅画,淡淡一笑:“这才是郡主的。”
“两位既然已经作出回答,那便由堂姐公布答案吧!”祁文星终于开了口。
我看向苏恪,莞尔一笑:“是楚皇胜了。”
“珏不知,是哪里出了错?”赫连珏垂眸问道。
“王爷说得没错,我是甚爱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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